>那时的世界，本来就是一锅糊涂粥，要想讲得清清楚楚，比较困难。

《生死疲劳》一开始我只在语文晚练的时候见过。

后来我老爸在看司马南的视频，视频里面讲到莫言领⎾奖⏌然后运用一些春秋笔法开始输出，后来大家都知道了，司马南被封了。

>作为一头驴，一个单干户饲养的驴，在 1958 年这个特殊的年份里，有一些颇为传奇的经历，这是我想说的，也是你想听的吧？我们尽量地不谈政治，但假如我还是涉及到了政治，那就请你原谅。

# 生死疲劳

昨天加上今天，浅浅把前近 30% 的内容读完了。

小说里面的有关某物体或某行为的描述，我不讲；但是的确一开始作为驴的部分真的很到位。

从白氏受审，掘财宝到作为驴的“我”被去势，到最后被杀了众人分着吃。

我看到了那个时代的又一面

>“我的故事，从 1950 年 1 月 1 日那天讲起……”

翻豆瓣书评，看到一条评论，此处引用一部分（因为我后面没有看，不评价）


>这本小说写得最好的是驴，感情最为丰富，故事最为震撼和冲击。自此以下，每一轮转世，“它”给人的冲击越来越淡薄，最终成为了一个旁观者，乃至一条忠狗，与“它“的社会性完全断离。
>
>与其说这是一种忘却仇恨的包容，不如说这是一种对现实的妥协。忘记仇恨是一种美德，也是一种无奈。如同我们读《西游记》一般，越来越多的无力感。我们现在妥协了。
>
>...
>
>最后，感谢被作者莫言骂得狗血淋头的蓝解放的好友莫言小子，友情贯穿始终。
>
>[来源](https://book.douban.com/review/5627628/)

Source: https://linserin.work/posts/life-and-death-fatigue/